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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05 时间 隔着百叶窗,联校运动场的红色跑道暗淡在日落的昏黄里,沉浸在无人的空寂中。想起之前偶然看到的两句话,李商隐说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”;朱自清就反其意而用之,“但得夕阳无限好,何须惆怅近黄昏。”话就这样绕来绕去,而我自己也被绕了进去。
打着闭关写论文的旗号,泡在图书馆,又开始了天天下馆子的日子。我知道这对于当年一起毕业的大多数同学,以及几个月之后的自己都是非常奢侈的经历。不过,两年之后,馆子里还是少了点热情,少了点笃定,少了点坚强,少了点付出。
有人说时间是最昂贵的成本,有人说最无敌的是时间。是啊,总觉得时间流淌时无声无息,而我回过来神的时候又觉得它曾处处留痕,让人有时欣喜,有时遗憾。此时,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自己,这两年遗憾多。
大学宿舍的姐妹终于得以在东莞小聚,自毕业一别已是两年有半,变化得自然不只是容装。两年前我与姐妹们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期待,简而言之就是姐妹们务实我务虚,而如今我也越来越倾向于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。一个问题也常常让我困惑,究竟是从前的判断偏颇而事实原本如此,还是自己在两年的懒惰和软弱中耗掉了那股冲劲。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那就是自己能力不够,需要努力。可惜的是,扪心自问是否尽力了,答案往往是否定。
很庆幸近半年来有人走到我的生活里,带着鼓励和呵护,于是我沉浸于此。只是,我们终究各自承担着工作和学习的压力,而在现有的境况下对方已做的在情在理,甚至无可挑剔。我终于如此清晰的体会到妈妈的唠叨里,成功女性的宣讲里,书本电影电视里反复了千遍万遍,以至于变得索然无味的教条——女人要独立。原因再简单不过,沉溺在爱里女人似乎无法找到她的价值。相反携手大步向前走也许可以让关系发展得更健康。
写到这里,黑夜已经完全吞没了窗外运动场,路灯只是浅浅的照亮了外围的草地。北回归线以南的地方已步入冬天,点点凉意,年又来到了她的尾巴上。我想无论能力是否有限,无论际遇能否捉摸,只要我诚实地对待工作,只要我仍然信仰并坚持一份努力,一份付出,在流淌的时间面前就能够有些许淡定和坦然。
最后贴上一张图,为这段略显抑郁的文字添一点色彩。这是和胡胡小聚时,在尖沙咀一间叫做糖朝的甜品店拍的。糖水在众食客的惊呼中被送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白烟。店家用干冰装饰,应该是花了一番心思的,普通的糖水也因此在两周前炎热和喧闹的香港颇具吸引力。不过三位理工科背景的同伴立刻开始担心,餐厅里二氧化碳浓度过高不是件好事。无论如何,这鲜艳的颜色,以及当时奇妙的气氛还是让我很喜欢。 October 30 只消你能不断地自拔与更新在一位律师的blog上看到了这句话,在消沉的日子里加加油。
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绝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所以在你要战胜外来的敌人之前,先得战胜你内在的敌人;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,只消你能不断地自拔与更新。 July 21 终点起点 研究生读到尽头,恍然明白读书做事需要点真功夫,需要实实在在的积累。扪心我不愿敷衍了事,不愿混走日子混出学位。想做好,却少了点投入,少了点专注,少了点激情,于是少了点克服困难的坚决。于是被绊在一个位置,一直没有离开。绊到疲,绊到厌,绊到想离开,毕业前的过往可以一笔勾销。
速度和质量需要平衡,在无法掌控质量的初期,我应该选择速度。在框架基本构件之后,才谈得到精细。
困难面前,我需要破釜沉舟的决心,需要心无旁骛的专注。看到小胖头倚在墙上想实验的样子,谁会无法理解他之后的恍然大悟。
这一切,我都要重新开始学习,加油!
July 03 步伐 几个月前的日子小有波澜,之后便“平常日子平常心”,之后的步伐虽时急时缓,却可以说平淡无奇。走走停停,想回头看看,想缓缓道来,却发现越是寡言越是口拙,那些触动那些感慨那些困惑那些豁然,突然间都是最简单不过的流水账,白开水一般。希望步伐稳健,再稳健些。
因为自己的懒惰和软弱,放弃了转博。又是在用排除法,排除了research这个选项。在用“坚持”二字支撑的工作里,我没有找到乐趣——当然这可能是软弱的托词。当时的想法很简单,我想要一个新的开始。
半年之后方向渐渐清晰。我仍然担心这一次是不是又用了排除法,选择了眼前的best available。 我也深知时间是最昂贵的成本,希望的门渐渐关上。这一次一旦决定必然要破釜沉舟,不再回头。人常常会自欺欺人,通过重新设定的目标“体面”地放弃目标,因为这是最简单易行的做法。即使站在一个新起点上,阻挡前路的恶习依然未改。还好,此刻我明白了,梦想需要行动来支撑,踏实每个步伐才是王道。回头看,英伦访学归来时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原来这样荒诞,虽然它们鼓励我走过了放弃转博前的两个月,也正因如此,它们只鼓励了我两个月。我也明白了,人不能长期从事任何“乏味”的工作。相反,我需要在其中享受到乐趣。而这乐趣遇不来,撞不到,它需要我们沉下去,慢慢体会。我们必须在“坚持”的过程里积累点滴成绩,获得满足感。此刻我要做的就是踏踏实实地走好最初的阶段,开始寻找乐趣。
又一次蒙受眷顾,我遇到了生活里的另一半。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,有着最普通不过的作风——勤恳,踏实。有彼此作伴,我们对生活最美好的愿望,落实到每月每天每时的计划和行动里,享用着“你说上句我就能猜出下句”的温暖。因为要共同经营未来,我们对未来的规划里都预了彼此一份。从此刻起,我都会认真对待每一分钟,因为承担这样后果的不光是自己,还有父母,还有另一伴。不再懈怠,没有借口。五年规划,我们一起完成。 其实半年来变化寥寥,回头想想,更多的在于心态——心态健康了许多。在问题面前,可以比较平静的寻找解决方法,不再为不稳定的情绪所困扰;也自我了许多,面对些许不愉快,首先问能否交代过自己——没错,我更专注于目标和计划了。可惜,做事拖沓的痼疾还没有摆脱,加油。 半年来就是这些,汇报完毕。你好吗?我很好,小幸福。
March 10 非我本意让大家担心,非我本意.
担心面前,不必刻意掩藏,懒惰和懦弱让我做出了这个决定.
担心面前,无需故作洒脱,痛但不彻骨.
担心面前,不再自欺欺人,我想今后的步伐会变得审慎而稳健.
谢字在嘴边,吐不出口.只是想要大家知道,此刻我还很好,小幸福依然会跟在我的尾巴上,如果我肯大步向前走.
December 25 两句话从琳的msg里摘出来两句话:
林徽因
我于人海茫茫寻我唯一之伴侣,得知,我幸,不得,我命。
杜拉斯
爱之于我,不是肌肤之亲,不是一蔬一饭,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,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。 November 20 未经深思熟虑的决定 删除了开心网和校内的帐户,没有经过深思熟虑,希望不是孩子气十足的冲动之举。
平心而论,我多少有点上瘾,但突然顶了。与email, msn, qq 相比,这类网站本是为熟人构建的平台,却又向陌生人开放。我猜想这应该是它们的魔力所在。在这里我可以窥探我感兴趣,却又没熟悉到可以直接对话的人,因为直接的联络显得太冒昧。
与其说网络的魔力让人感到没有保障,不如说人的偷窥欲和表现欲让我觉得乏味了。我更愿意将自己交给熟人世界的直接对话,交给与陌生人的缘分。我想最好的状态是,对于熟悉到可以直接对话并且有话对的人,我足够真诚和专心;对于陌生有缘人,我足够平静和豁达——际遇会把你带到我身边。更重要的是,回到一个相对封闭的网络空间里,我可以更专心地了解自己的想法,稳健自己的步伐。
不过我还没有删在facebook上的帐户,这边实验室的同事只用facebook, 没有其他的通讯工具;也保留了这个space,博客可以帮忙整理乱七八糟,或好或坏的情绪。当然我也在问自己,何必小费周折地删除账户,弃之不理就可以——大概还是有点瘾。 October 29 念 你说你很好, 真的吗?你要我照顾好身体,我会的。
每天的通话总是超不过一分钟,即使岁月放慢了你的语速。但我知道那一次,你用了一分钟才放好了电话。你的女儿和你一样过分坚强,可惜她的女儿又过分软弱。
我真的很想你。
October 22 城市印象 潜意识里以为东京处处清冷,笼着橙色灯光的小店里人们热上一壶清酒,水汽腾起。即使阳光了温暖大地,空气也不过是米色一片,永远不会红彤。不明白是怎样有了这样的猜想。
一年前,揣测中的香港,黑夜里四处霓虹,街道里熙熙攘攘。意料之外的是,上一年住的地方反倒是雀声处处,楼宇遮住阳光,青草地上处处清凉。如今搬到另一处,这里小巷小弄小市民。我无法确知究竟是哪个是“典型香港”,哪个又是“非典香港”——是印象,还是经验?知道最近在PageOne见到一本摄影集,An Eye on Hong Kong。单说里面的照片其实并不出彩(当然我还分辨不出好坏),只是众多以香港为题材的照片中的一本。我却很喜欢这个名字——经历某个地方,或者匆匆形色几天,或者兜兜转转几年,给我们印象,给我们体验的都不过是特定时间里的那一眼。而一个城市的魅力就在于,一眼望不透,一时看不完。望去的每一眼都有遗憾,也都吸引着我们去望第二眼。而足够谦和的心,才能引领旅人走近这个城市多一点点。
这个意义上说,有魔力的不是相机,而是景色本身——虽然我拍照技术还停留在,并将长期停留在初级阶段,也一直因为懒惰没有认真开展理论学习。
希望有机会望东京一眼,希望是下一年春天。我想在东京三月的小店里温一壶清酒,望一眼氤氲的水汽是否宁静清冷,一如我在千里之外的猜测。
P.S. 对着一本lonely planet发了很久呆,想不通在尽力展现这个世界多姿多彩的书为什么取了这个名字?
October 19 行程 仿照Kolo photo Album (refer to http://www.kolo.com/) DIY了一本相册,取名“行程”。行程的起点是家;希望行程中有路万里,有书万卷;行程的终点也是家——埋头做,愿你可,为我骄傲更多。
突然想起03年冬天手绘的那本“小幸福”,不知它现在尘封在哪个角落。也许能消失在你我记忆里也是个不错的归宿。你好吗?我很好,小日子里小幸福。
今天是姥姥的生日。大亲亲,一定一定要健健康康,开开心心。
舍不得周末这样悄悄溜走,接下来小亲亲一定一定要很努力。表现好就奖励自己一个好一点的photo printer. October 18 Intensive StyleEstimate the amount of time for each task;
Get into an effective mood once decided to start, and do not stop until it is finished.
Enjoy it! October 15 晓愚听说过一个名字,“晓愚”。“晓”取知晓之意,知己力之所限。“大智若愚”之“愚”,于琐事愚钝,于人际宽容。“晓愚”也可取“小愚”之音,小愚即可,不可大愚。 心静之后,透过许多期许,才明白时间有限,能力有限,于是开始学习取舍。也正因为Something in certain circumstance is impossible, 才懂得努力和付出的意义。梦想在远方,专注此刻最珍贵。 October 14 行June 10 我爱research 生日如期而至,我对着吃完的蛋糕盒子,心满意足而情不自禁地说,“我爱research"——这是生日宣言装sir婉约版,未经改良的真我豪放版是“我爱paper胜于男人”。此时听到舍友慢慢地吐出几个字,“你在有意地塑造你自己”1。
Footnotes:
1 杨鸿老师,2006.法律诊所的课堂上,谈到律师如何为人如何处事时,杨鸿老师说,如果你认为自己在与人打交道方面不行,那么就要有意识的塑造自己。这句话似乎可以让人看到向前迈进的每个足迹,不可能最终在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中变成可能。隐约记得初初同舍友谈起未来时便告诉她杨老师的这句话。
希望年年相同的愿望,年年都可以在有意识的塑造中实现;也希望塑造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。
“我爱research”默念一百遍,“我爱research,我爱research,我爱research,我爱research……”。(*^__^*) 嘻嘻……,其实我是真的慢慢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乐趣,虽然还只是一点点。
好玩的事:
H举杯说,生日快乐年年十八;
Ls电话里说,永远二八(2x8=16);
其实我知道,今年刚好3x8~ April 18 move on 是保持温暖的唯一方式 Move on 是保持温暖的唯一方式。
再一次感觉被逼到死角,透不气起来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,从不能令人满意的表现开始,到不被信任,到不被依靠,到找不到自己的位置,再到最终决定离开。如此想来,放弃不失为一种解决方法,或者说是解脱。只是, 我不知道放弃会不会变成人生的另外一种背负,一种长久或者永久走不出的阴霾, 从内而外地对自信心一路伤害。放弃可以是结束, 但可不可是新的开始?
至少现在,我仍然决定坚持下去。即使少了一些期待,即使少了一些精彩,也许这已经是保持温暖的最后方式了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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